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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漓的色彩中释放天性:林泉的东方表现主义

来源:中国美网·2026-03-31 16:05:12

林泉的东方表现主义

吴永强 艺术批评家/教授/博导

林泉的作品充满了东方情韵和表现主义气质,在物性与心性之间谛听物语,释放爽朗和追逐自由。画家钟情于大自然的角落,画中常常是一片飞花,或一方荷塘、一簇树丛……尽管疏枝简叶,却往往取满构图,色彩淋漓,动势澎湃。那是似与非似的大自然的微观生命,近于抽象,却不打算掩藏其本来的姿容,就像人与物的对望,以目光交织而相互给予,彼此肯定,默默地欣赏对方的在场。于是心中的负担放下了,人与物分别忘掉了自己,两者所在之处再也不是逼仄的角落,而是与无限的时空连成一片。

在这些画前,我们体验到一种此在在世的极境,就像挣脱牢笼后见物有喜,快要忍不住放歌一曲。急速的笔触、厚薄交替的色层,以离合的节奏和奔放的旋律,强化了快意当前的氛围。各色块之间虽然相互诱惑,却又不被对方腐蚀,它们保持着自己的轮廓,一边相互渗透,一边共同维持着材质的表现力。在林泉的色彩语言中,材质成了沟通物理与人情的介质,被赋予温暖、呼吸和激情,在物性和灵性的交合中释放天性,就如同人的灵魂尽可以高贵,但肉身却须臾不可分离。正是在天人之际与物灵之间,林泉的画泄露了道的玄机。

——吴永强

1975年1月24日,贾雷特驱车长途跋涉,疲惫不堪地抵达科隆歌剧院。等待他的,却是一台“情况不妙”的钢琴:高音干涩单薄,低音区几乎无法演奏,踏板也是坏的。面对1400多名等待的观众,他本想取消演出,但18岁的年轻组织者Vera Brandes恳求他留下。最终,这台本该是灾难的钢琴,反而成了传奇的催化剂。

正是这台“坏”钢琴,逼出了贾雷特全部的创造力。他几乎完全放弃了低音区,将和声移向中音区,旋律交由右手在高音区自由飞翔。正如ECM创始人Manfred Eicher后来所说:“正因为无法爱上这台琴,他才找到了另一种方式,把它发挥到极致”。基于这样的背景,《科隆音乐会》的特点可以这样理解:

即兴的本质:一次性的灵魂创作



这场音乐会没有任何预设的曲目或乐思。全场66分钟的音乐——从26分钟的第一部分,到分为三段(14、18、7分钟)的第二部分——全是贾雷特在琴凳上即兴创造出来的。每一个音符、每一段旋律、每一次节奏的转换,都是当下的、不可复制的。有乐评形容,这是一场近乎“通灵”的音乐会,仿佛有缪斯附身于他。有趣的是,这场音乐会与我完成的画作之间,似乎有一条隐秘的通道。

画的是梦里的蓝,是“捉不住的思念”,是“绕来绕去总在雾里打转”的寻觅。而贾雷特在科隆那一夜,面对一台有缺陷的钢琴,其实也进入了一片“声音的雾里”——他放弃了熟悉的低音区域,就像我放弃了现实的颜色,把山和水都染成蓝。他在中音区和高音区里“绕来绕去”,结果绕出了一条全新的音乐语言。都在“受限制”中找到了更深的自由。

而我画完之后,“心中那一片蓝,却在画布上慢慢呈现”——贾雷特弹完之后,心中那些即兴的乐思,也永远留在了唱片纹路里。创作的人,都是先把梦做透,再把梦留下。

音乐与绘画,都是留住梦的方式。

——林泉


贡多拉的渐近线

100x150cm

2019年

布面油画

变奏-即兴No.14

40x30cm

2015-2016年

布面油画

变奏-即兴No.3

40x30cm

2015-2016年

布面油画